的刃口,没有说话,但嘴角那道极细微的弧度透露出了他对这兄弟俩终于能并肩作战的满意。
乌鸦从车顶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源稚生旁边。
“少主,所有装备清点完毕。红井外围的平民已经疏散了,风魔家的忍者现在在那边布置隔离线。”
源稚生点头,把地图折好放进口袋里,转身面对仓库里所有人。
蛇岐八家执行局的黑西装,猛鬼众残党的便服,两种截然不同的装束在同一个仓库里并肩站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被刀锋划过:
“出发。”
仓库里的灯光在午夜之后依旧亮如白昼。所有装备清点完毕,战术终端上辉夜姬的红井地形图已经同步到每一个人的设备里。
源稚生站在仓库正中央,作战服领口拉到下巴,佩刀在腰侧轻轻磕了一下旁边的弹药箱。
“所有人听令。现在出发,在红井外围埋伏。明天赫尔佐格必定会带绘梨衣来红井。”
乌鸦推了推眼镜,举手:
“少主,万一他明天不来呢?”
源稚生看了他一眼。
“他一定会来。经过检查,红井的底部有一种炼金阵法待启动,现在启动已经提前,他等不了太久。犬山贺推断绘梨衣是他唯一能承载白王圣骸的容器,他今天在海边碰了一整天壁,明天只会更急。”
他把地图投影到仓库的战术屏幕上,用手指在红井入口周围画了一个圈。
“风魔家的忍者已经封锁了所有外围通道。执行局第一到第四分队埋伏在红井东侧废弃厂区,猛鬼众的人埋伏在西侧排水管道入口。所有人天亮之前必须就位。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擅自行动。”
风间琉璃坐在旁边的弹药箱上,折扇合拢轻轻敲着掌心。
“哥哥,你刚才说必定会带绘梨衣来——绘梨衣现在不是还在酒店里跟温蒂睡觉吗?”
“赫尔佐格不知道。”
源稚生头也没抬。
“他以为绘梨衣还在我们手上,以为我们明天会放松警惕。他明天会来红井——带着他手里所有能用的影武者和死侍,想要趁我们不备把绘梨衣带走。”
上杉越站在旁边,大般若长光已经出了鞘,正用一块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