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但没说他能活着到离开。”
红井底部的符文光芒依旧在缓缓流转。
绘梨衣把本子合上放进口袋里,走到源稚生身边,伸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袖口。
源稚生低头看着她,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回家吧。”
他牵起绘梨衣的手,朝红井出口走去。
夜叉跟在他们身后,乌鸦拿着平板走在最后,嘴里嘟囔着这老家伙走得还挺快。
红井的甬道很长,但出口处的晨光已经隐约可见。
今天这场长达几十年的棋局,终于走到了终局…
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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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背后袭来。
乌鸦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道冷冽的刀光已经从他肩侧掠过。
犬山贺收刀入鞘,动作利落得像在自家道场里练习了无数遍。
那头张牙舞爪的死侍停在乌鸦身后不到几厘米的位置,灰白色的爪子还保持着挥击的姿势,整个身躯从中间被劈成两半,切口平整光滑,在地上砸出沉闷的响声。
乌鸦低头看着脚边那滩还在抽搐的灰白色残骸,额头上冷汗顺着镜框边缘往下淌,整个人僵在原地。
“赫尔佐格还是按按钮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炸开。
夜叉在旁边握着短刀,刀刃上还沾着刚才砍翻另一只死侍时溅上的灰白色体液。
“怎么可能?他怎么一点道义都不讲!”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乌鸦摘下歪掉的眼镜用袖口胡乱擦了一把,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是团队的军师兼智将,这种时候他必须稳住。
“我早该想到的,都怪少主!跟你们在一起,我智商都跟着变低了!就该让犬山家主趁他转身的时候直接砍死他的!”
他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对着通讯器吼了一声。
“辉夜姬!立刻调取红井周边所有死侍活动信号!我要知道那个老东西到底引爆了多少个基地!”
源稚生站在通道中央,黄金瞳在昏暗的光线中灼灼如日。
他看着地面上越来越多的死侍残骸,听着远处传来的接连不断的嘶吼声。
赫尔佐格走得并不远,遥控器的信号大概还来得及覆盖这些基地。
他把鬼丸国纲重新从犬山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