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喘,但一如既往的温柔:“好,你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去取车,跟着就过来。”
简夏也开了车来,她们一起下了车库。
“那天找你麻烦的那几个人怎么样了?”简夏看她换了一辆轿车,似乎只是顺嘴问了问。
“那个敲碎我车玻璃的男人被处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吊销了驾照,其他人拘留五日,”姜霓不打算跟她多聊,拉开车门跟她说,“我还要去接我男朋友,先走了,明天见。”
“好,明天见。”
谭问等了十来分钟,看到了姜霓的车。他就跟姜霓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没去拉开副驾驶的门,而是径直往驾驶位走。
姜霓还没下车,只是解开了安全带,确实是不想继续开车的架势。
谭问撑着门框,视线落到她的脚上:“回去的路我来开。”
姜霓脚软腿酸,换到副驾驶坐好,侧头问他:“那为什么不直接打车过来找我,你来开车?”
这个问题问得好。
谭问勾唇,解锁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然后递给她看:“余额不足,打车这样奢侈的事情不是我能消费得起的了。”
姜霓没先表态,而是盘问:“前两天还有一百多,今天就剩几块钱了?”
“好姐姐,我可没乱花,”谭问没系安全带,上半身探过去,拿高挺的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今天师兄说请我吃小炒,点了好几个菜。”
他轻啧一声:“结果付账的时候,他跟我说他这个月生活费只剩三十几块了,还得留着买烟,最后我去给的钱,付完就剩这点了。”
姜霓忍俊不禁,唇角翘了翘:“他们一个月生活费多少?”
“杨九一个月1200,师兄2000。”谭问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一边垂着眸子盯她上唇那颗唇珠看,看得心痒。
姜霓无知无觉,还在好奇:“谢警官的老婆倒是给得大方。”
谭问解释:“因为师兄好歹是个头儿,他时不时得给手底下的同事发发烟、买买水什么的……花销多一些。”
“那看来你1000不太够花,”姜霓捏捏他的耳朵,“要不要涨点?”
这回谭问不敢装了,赶紧接下:“涨点……1500,行不行?”
姜霓伸手拿过手机,谭问看她输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