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一条的法律条文和案例摆在她面前,手脚越来越凉。
她往下翻了翻,又搜了诽谤罪立案标准,越看越觉得胸口发紧。
温知月关闭了搜索页面,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
她没有别的路了。
她得找陆怀洲。
陆怀洲有那么大的人脉和能力,他一定有办法保住她。
虽然她是他的情妇,看在这层关系的份上,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坐牢吧?
温知月拿起手机,拨出了陆怀洲的号码。
响了很久,最后被挂断了。
她又打了一遍,又被挂断了。
她咬着牙,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陆先生,求你帮帮我,出事了。】
然后她把手机攥在手心里,等着。
屏幕暗了很久,没有回复。
……
祁文深赶到市二院急诊大厅的时候,
前台值班的护士抬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这不是市一院那个外科的祁医生吗?
他怎么跑二院来了?
直到祁文深走到她面前,声音平稳地问了一句,“请问,急救诊室往哪边走?”
护士的脑子和手同时响应,手指往左边一指,“往左走,拐个弯就到了。”
“谢谢。”
祁文深转身大步往那个方向走。
护士盯着他那修长挺拔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来,低头跟旁边的同事小声说,“祁医生来咱们医院了?他是不是走错门了?”
“急诊那里,是不是有他重要的人?”
“可能吧?”
“哎呀,我刚好有事要去急诊一趟。”
护士紧跟在祁文深后面。
同事羡慕。
她也想去看看有没有瓜吃?
祁文深拐过走廊尽头,远远就看见了沈若。
小女人坐在急诊室门口的塑料椅上,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背微微弓着,眼睛巴巴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医院走廊惨白的顶灯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衬得又小又单薄,像只迷路的小猫蹲在陌生的角落。
祁文深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这个画面让他想起沈若刚来他家不久的那次。
沈若在警局里等他,也是这样孤零零地坐在冰凉的椅子上。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声音放得又轻又柔,“若若。”
沈若猛地转头。
那个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