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勤勤恳恳把墙砌好,张启灵为了方便吳谓以后练习,还用剩下的砖头在里面砌了一排矮墙。
日子又过了十来天,进入了腊月,天气更冷了。
吳谓的指法进步不少,那排新砌的矮墙上也戳出了大大小小的洞。
有时练完功吳谓会问问张海默:“海洋哥什么时候来和你汇合?”
张海默每次挠挠脑袋说快了,就是没有具体时间。
这天临近吃午饭的时候,解雨宸给吳谓打电话,约在新月饭店见面。
吳谓挂了电话,站在院子里发了会儿呆。
他隐约记得原著里吳邪在那地方点过天灯,栽了个跟头,于是对那地方的观感也变得微妙起来。
张启灵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吳谓皱眉头便说:“我陪你去。”
“不用,”吳谓摇了摇头,“我自己去。”
吳谓穿上外套,想了想没有拿车钥匙,懒得找停车位,索性打车过去。
吳谓到的时候解雨宸正站在新月饭店门口那座石狮子旁边。
他穿了件浅色的羊绒大衣,围巾搭在手臂上,亭亭立在冬日灰白的天光下。
见到吳谓从出租车上下来便上前迎了几步,语气温和的喊了声“吳谓”。
吳谓抬头看了一眼新月饭店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怎么约在这里?”
解雨宸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先进去吧。”
门口穿着长衫的侍者认出了解雨宸,殷勤地拉开门:“小九爷,这次还是老包厢吗?”
解雨宸点了点头,那侍者便一路引着两人穿过大堂,拐进二楼的包房。
包房布置得很讲究。
红木圆桌上铺着素色的桌布,正中央摆着一只细颈白瓷花瓶,插着一枝盛放的红梅。
靠墙的博古架上陈列着几件看着有些年头的瓷器,窗外的天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服务员递上菜单,吳谓翻了翻,随手点了两道菜。
解雨宸接过菜单又添了几道,把菜单交还给服务员,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服务员对着两人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包房的门。
包房里安静片刻,解雨宸终于开口:
“我前一段得到了一块帛书。经过翻译,上面记录的内容指向塔木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