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然可以按现有证据办。
但如果核实下来,你涉嫌协助隐匿证据、妨碍调查,性质就不一样了。”
蒋欣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有点低:
“我确实让李可维帮我传过话。但只有一次,让亦可不要再联系我了,我没说别的。”
陈远达问:“赵亦可跟你联系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关于她父亲案子的情况?”
蒋欣沉默了一会儿:“问过。但我没有告诉她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我让她别管这边的事。”
陈远达没有再追问,把那几张照片收回去:
“你今天的配合态度,我们会记录在案。”
他合上文件夹,站起来走出了谈话室。
……
第二天上午,赵正平被带进了审讯室。
他穿着一件深色外套,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手放在桌面上,没有动。
陈远达坐在他对面,同样把一份材料放在桌上:
“赵正平,省城项目期间你签过的那份会议纪要附件,批注内容与资金流向完全对应。这笔资金的去向已经核实清楚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赵正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我承认。那份批注是我写的,资金调整的审批我也参与了。”
陈远达问:“那笔资金最终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赵正平说:“我当时知道它转到了省城一个项目的账户上,但不清楚后续的具体去向。”
陈远达没有追问这一句,把另一份材料放在桌上:
“你女儿赵亦可在澳洲的账户,有一笔资金的时间节点与省城项目的资金流出时间完全吻合。资金来源我们已经查清了。你当时是否知情?”
赵正平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他低下头,盯着桌面,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不知道她的账户里有那笔钱。她出国之后的事情,我不清楚。”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远达轻笑:“赵正平,你的爱人蒋欣,我们已经找她谈过两次话了。他把知道的都告诉了我们,你继续瞒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赵正平抬眼看着陈远达:“你们找她谈了两次?她都说了些什么?”
陈远达冷笑:“这个,我们有权利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