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崔晋百一挥手。
两名禁军上前,将瘫软在地的董必权架了起来。他被拖出书房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案几上那堆冷却的灰烬。
自己居然烧了证据……
极大的悔意充斥着董必权的胸腔。
在他入狱后的第二个时辰,他对面的牢房被猛地打开。
董必权迟钝地转过头,借着走廊里微弱的火光,看清了那张沾满泥水的脸。
是吏部侍郎王大人。
两人隔着粗壮的木栅栏,在死寂中四目相对。
“董大人……”王侍郎抓住木栅,瞪着眼睛问董必权,“你是不是……也把证据给烧了?”
董必权僵硬地点了点头。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侍郎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了癫笑。
“早知道我就不送钱了……”
“现在好了!钱没了!官也没了!连唯一能翻盘的证据,都被老子亲手给烧了!!”
董必权坐在原地,听着隔壁那令人窒息的疯笑声,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原来,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被人在掌心里玩农的蠢货。
——
程柚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虽然有了巨款,但现在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树大招风,等这阵风头过了再招兵买马也不迟。
身后的萧华雍凑了过来,赤裸的胸膛贴近程柚的后背,异常炙热。
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在看什么?”萧华雍轻轻*了*程柚的耳垂。
程柚顺势一个仰躺,倒进他怀里:“看我的钱啊。”
此钱非彼钱。
萧华雍不以为意,凑过来要亲亲。
哄好了人就黏糊糊的。
程柚已经非常了解萧华雍了。
“哥哥。”
“嗯。”
萧华雍勾了勾唇:“妹妹。”
“嗯。”
两人就这么无聊地喊了一句又一句。
夜色温柔,窗外风声渐息,屋内只余下交叠的呼吸与低低的笑语。
数钱数到抽筋的沈汐和:“主公快来帮帮我!”
推迟了一个月,这胭脂录终于算是派上了用场。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