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一眼,眼眶泛红,凄然一笑:“小女穆清宁,心慕于他,但他却不肯取小女为妻,只说要专心练武,冲击仙人境界。”
“小女只以为他变心负意,始乱终弃,才以此为托词,今日见到前辈,才知是错怪了他。”
“小女适才想起一事,他曾拿出五部古怪法诀,艰深晦涩,说是什么高深武功,一步步指点小女修炼。”
“小女练了大半年,终日盘膝打坐,把那五部法诀依次练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练出来,让他很是失望。”
“小女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才明白,那是五部修仙法诀,是小女无缘修仙。”
“小女跟在他身边多年,他除了去风景如画之地、人迹罕至之处,便是终日饮酒,只求大醉一场,蹉跎岁月,偶尔惩恶除奸,便能扬名天下,让小女心疼不已。”
“此番他要夺走所有仙露,与九大宗师为敌,提前支开小女,小女心中担忧,特来京城寻他。”
“他却让小女去寻其他良配,还说自己是活死人,只为了一个念头活着。”
“小女心若死灰,但还是放心不下,今夜登上望帝山,欲助他一臂之力,好了结这桩孽缘。”
“不曾想前辈从天而降,小女方知自己是坐井观天,误解了他一片好意。”
“他终日饮酒,伤身伤神,说的都是胡话,前辈千万不要当真,恳请前辈赐下丹药,助他成就筑基,小女拜谢不尽。”
宁儿伏地叩头,声声如泣,李慕曜目中闪过一丝怜惜之色,伸手搀住她:“宁儿,你不必如此,我自踏上仙途,肉身已非凡人,饮酒再多,也不会损伤分毫。”
“前辈说得不错,我确实太贪心了,但不能长生,即便筑基成功,也要化为一抔黄土,早死晚死,又有何异?”
宁儿泪眼婆娑,看着李慕曜:“死便死了,天下谁人不死?”
“前辈大慈大悲,怜悯你修仙不易,赐下灵丹妙药,你收下便是。”
“你不想成就霸业,不在乎虚名,那就不要这些。”
“你我结成夫妻,隐居山林,双宿双飞,到底有什么不好?”
李慕曜沉默片刻,说道:“你说得很好,但不得长生,我终是不甘心。”
宁儿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