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
“等。”
电话那头,麦克愣了一下。“等?等什么?等多久?”
“差不多两天。”陆泽说,“再等两天。两天之后,时机就会出现。到那个时候,你就不用求着日本人了。你可以反过来,让日本人求着你。”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麦克显然被这个笃定的“两天”给弄糊涂了。
他不明白陆泽凭什么如此肯定。两天之内,能有什么样的时机,能让眼下这个大摩被日本人拿捏的死局,彻底翻转过来?大摩资产负债表的窟窿不会在两天内消失,市场也不会在两天内彻底转好。
“Lance,”麦克斟酌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和迟疑,“我不是不信你。但是……两天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是两天?”
陆泽当然不会立马告诉他。
“约翰,”陆泽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有些事情,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你只需要照我说的做——吊着他们,放风声,然后等两天。”
“我只能告诉你,两天之后,风向会变。而当风向变的那一刻,你会得到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把日本人那个'优先股+认股权证'的方案,直接摁回到'普通股'的机会。”
电话那头,麦克又沉默了几秒钟。
陆泽能想象到他此刻在做的心理挣扎。一个执掌着大摩的CEO,被要求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仅凭一句“等两天”,就去赌上一场关乎公司生死的注资谈判。
这需要极大的信任。
但麦克最终还是开口了,他的声音里,那点迟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好。”
“我不知道你在等什么,Lance。”
麦克缓缓地说,“但是过去这半年,从贝尔斯登到雷曼,再到今天早上——每一个赌你说的是对的人,最后都赢了。而每一个赌你会错的人,现在坟头的草都长出来了。”
“何况,”麦克自嘲地笑了一声,“你现在是我最大的股东。你没有任何理由害我。你要是想害我,昨晚凌晨就直接清算了,用不着等到今天。”
“所以,我信你。”麦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