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都要等本部回话。给我下四十八小时最后通牒的时候,那位先生念的是一份准备好的稿子。”
麦克说到这里就停了,没有再往下讲。
那七个人的姿态、那份稿子、那个必须等东京回话才能开口的流程——他一个不稳妥的字都没说,但他和陆泽都在这一行里。在华尔街眼里,谁能定价、谁只是有钱,显而易见。
“所以这个价钱,”麦克说,“不是我完全无法接受。”
“是他们不配这个价钱。”
他往椅背上靠了回去。
包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壁炉里木头烧裂的声音。
"你昨天在电话里让我等两天。"麦克说,"我照做了。我把他们吊着,我让人放风出去说我们在接触别的投资者。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主要是日本人那边也压紧了。"
他看着陆泽。
"所以我今天请你来。你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
陆泽把水杯放下。
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约翰。"他说,"我先问你一件别的事。"
麦克愣了一下。
"你们之前不是拿到银行控股公司的牌照了。"陆泽说,"美联储那边,接下来会怎么要求你们?"
包间里出现了一段很短的空白。
麦克显然没跟上。他张了张嘴,脸上那种火烧眉毛的紧绷,被这个问题撞出了一个岔口。
"美联储?"
他想了想,"合规那边在做方案。杠杆率要往下压,资本充足率要按商业银行的标准来。我们账上那些高杠杆的东西,相当一部分自营盘、部分私募股权、还有一大批结构化的持仓,占资本占得太厉害,得清理出去。"
他说得很顺,因为这些是他手底下的人每天在做的报表。但说完他就停住了。
"这些是往后几个月的事。"麦克皱起眉,"Lance,我今天来不是谈这个的。合规的事我们有人在做。我现在需要的是——"
"你打算怎么出表?"
陆泽把这句话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