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里。
他尽量压着性子,耐着心解释道:
“全吃了也没用。每只诡异的资质都有上限,吃到那个顶,就再也没法往上提半分。”
“这就是宿命,改不了的。所以与其把一城的人全吞个干净,不如圈养一城的人。”
“饿的时候抓几个来填填肚子,让剩下的继续繁衍生息,这样才不愁往后没东西吃。”
“它们都藏在暗处,不会让我们发现的。我们的实力比它们强,它们犯不着冒头出来送死。”
刘备越听越觉得有意思,顺着话头又问了一句:
“可你方才自己也说了,这辆马车里可是坐着两个万人敌。那只厉鬼怎么敢直直地冲我们来?它是不想活了,还是喝大了?”
关羽偏头想了想,伸手摸了摸身旁的车板,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疑惑:
“这我也不知道。咱们这一路都顺顺当当的,而且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诡异复苏的场面了。今天运气倒好,撞上了这么一出。”
他语气一顿,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诡异复苏这个阶段,对附近的诡异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因为这是这只‘诡异’最虚弱的时候,谁都能上去踹两脚,它还偏偏伤不到任何诡异。”
“最要紧的是,只要把它吃了,就能白拿九百人敌的实力,对哪只诡异来说都是一笔横财。”
他微微一笑,伸手捋了捋颌下的长髯,眯着眼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所以说,大哥,还是你出马吧。吃了它,你就能凭空多出九百人敌的修为。”
刘备心里一阵无语。你拿我当傻子糊弄?我去吃它,转头就会被诡异侵蚀,傻子才下嘴。
他收住这个念头,心里又浮上另一个疑问。
诡异侵蚀和天意侵蚀,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它们各走各的路,而不是合二为一?
按说宿命诡本身就应该是诡异,怎么会分出两种互不相干的侵蚀来?
而且这两种侵蚀走到最后,统统都会变成宿命诡的傀儡。
刘备心中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非,最初的宿命诡根本就不是诡异,它是被诡异污染之后才变成了诡异,从而导致了这两个分支的诞生?
每多摸清一点这个世界的底细,新的疑惑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