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排开九匹,层层叠加,每一匹都把自己的头颅死死顶在前面那匹马的屁股上,力量开始沿着这条血肉阵线往前输送。
第五秒,力量输送完毕。此刻的角马,浑身奔涌着五百人敌的巨力。
第三秒,角马额前那两根粗壮锐利的长角上亮起一道刺目的血光。
它猛地朝城门撞去,将全身的力量灌在这一击之中。
轰!
城门剧烈震动,大片的灰尘从门框上簌簌而下,遮天蔽日。
等烟尘慢慢散开,所有人惊恐地看见,城门上已经被轰开了一个狰狞的大口子,而门后面那些拼死顶门的士兵,竟被这一撞的余威生生震死在原地。
恐怖如斯!
陈宫缓缓闭上双眼,城门已开,但马群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他在脑中命令角马带着马群从破口处冲进城去,继续往前送死,能杀多少人就是多少人。
张辽见状,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跨前一步再次请命,声音压得又急又沉:
“军师,城门已破!末将愿率八百陷阵营冲入城中,斩将夺旗!”
那么有好奇的读者爷就要问了,陷阵营为什么在陈宫这里?高顺不是陷阵营的统帅吗?
答案很简单。
除了高顺是吕布的心腹外,其他人都听命于陈宫,所有将军士卒亦是如此。
也就是说,现在吕布身边只有高顺一人,不过准确来说,是十万零一人。
听到张辽的话,陈宫又是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不急。等敌军把马群都杀干净了,我们再全军出击。”
张辽彻底懵了,打仗还能这么打?他急得连礼节都顾不上,抱拳便劝:
“军师,眼下战马还在城中搅阵,敌军阵脚大乱,战意全无,我们正好趁势杀到城下,一鼓作气冲进城去。”
“等他们把马群全杀光了,士气必定大振,到那时候再攻城就难了!”
陈宫挑了挑眉,心想我就是要他们士气大振,变成骄兵,若他们阵脚大乱,战意全无,那不就变成哀兵了吗?
未等他回话,一旁的白发老头也忍不住飘上前来,语气比张辽还要急:
“小子,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备用蛐蛐看着多,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一次性的倒也罢了,用掉就没了,可那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