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应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用力拍了拍糜竺的肩膀,感叹道:“说得对,我又忘情了。”
他顿了顿,望着城下还在冲杀的角马,脸上浮起一抹不甘,却也只能低低叹了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杀了吧。”
“慢!”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华丽服饰的优雅男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手中拄着一根用来耍酷的礼杖,从头到脚收拾得风度翩翩。
他吐出这个“慢”字之后,陶应身旁的糜竺等人突然全都僵在了原地,眼神空洞而呆滞,像被抽走了魂魄的人偶。
陶应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主宰诡,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可还没答应你提的那桩事。”
主宰诡微微一笑,抬手打了个响指,三只迷失鬼凭空出现在他身旁,两只蹲下去替他系鞋带,另一只往地上一趴,老老实实地给他当起了肉凳,哦不对,应该是鬼凳。
他慢条斯理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才用那副半死不活的腔调开了口:
“所以嘛,我这不是亲自来找你了吗。想好了没有?我只要半个徐州之主的身份,再加整个徐州城百姓的圈养权,其他什么都不动,碍不着你当你的徐州之主。”
他顿了顿,嘴角缓缓扬了起来,“我是迷失鬼之王,只要我一声令下,数万迷失鬼就能涌出城门,把外面那点兵马碾成齑粉。”
“况且,你手里不是还攥着一个万人敌的俘虏吗?别忘了,主宰诡,最能主宰的就是弱者的身体。”
“我可以替你操控那个万人敌,任敌军是谁来,都不好使。”
他又拿礼杖往城下角马的方向遥遥点了点,笑道,“对了,你不是喜欢那匹角马吗?只要点个头,这匹马就当是合作礼物,归你了。”
陶应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点下了头:“事成之后,徐州之主你我一人一半。我可以让你圈养城中的百姓,但你绝不能滥杀。每次要吃的人,只能由我来供给。”
主宰诡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正合我意。我们眼下有共同的目标,自然该同仇敌忾,先把外头的敌军收拾干净。这样一来,你才方便调动最多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