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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步,嘴唇哆嗦着喃喃低语:“哪来的十万人敌……哪来的十万人敌?!”
完了,这缕分魂今天肯定要交代在这里。
十万人敌是这个世界上天花板级别的战力,随手一击便能将一座县城弹指抹去。
像吕布那种,胯下有赤兔,掌中有方天画戟,除了脑子偶尔不太好使,战力真是实打实的天下无敌。
而此刻主宰诡这缕分魂偏偏缩在张飞的脑海里,对方只需一个念头砸下来,他这具分身当场就得魂飞魄散。
主宰诡多疑,心中突然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中计了,这从头到尾都是宿命诡布下的陷阱,就等着自己傻乎乎地往张飞的脑子里钻。
完了,全完了!
主宰诡几乎要被这个念头压得瘫软在地,可他到底还是咬住了最后一口气。
临死之前,求个饶试试,万一呢。
万一宿命诡是个好人呢?
只要这缕分魂一息尚存,他就还有机会从宿命诡的五指山里溜出去。
他咽了口唾沫,把姿态压到最低,声音卑微至极:
“前辈,在下不过是无意路过,若有什么冒犯,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在下愿给您做牛做马,干什么都可以!”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抽起自己的耳光,态度恭顺到跟看家狗无异。
张机负手而立,似乎受到了某种指令的约束,没有急着动手将眼前这只蝼蚁碾死,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
“什么前辈,叫老了。你可以称我为----药老。”
药老?这个名字灌进耳朵的一刹那,主宰诡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这怎么可能?他失声惊呼:“药老,你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他便自己截住了,脑子里豁然亮堂起来。
天意,一定又是天意出手了。
十万人敌在这世上已经算是凤毛麟角,十万人医更是稀世罕有。
天意必定是早就把药老收入麾下,安置在张飞的意识深处,等到需要用他的这一天,便让他夺舍张飞,取而代之。
自己居然一脑袋撞进这么大的隐秘里来,主宰诡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浑身止不住地打起颤来。
完了,完了,自己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