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防。
可接连数月攻不下断北关,伤亡日渐惨重,双方便心照不宣地挪近了营寨,开始协同攻城。
至于破关之后如何分赃,瑞兽白鹿归谁,两国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决定先打下来再说,真到了那一步,自然是拳头大的说话。
联营正中,一座格外宽大的牛皮大帐内,正摆着酒肉宴席。
宏国的几名将领坐在下首,个个坐姿拘谨,举杯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而赤国一众武将则神态高昂,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谈笑间嗓门洪亮,全然没把旁边的盟军放在眼里。
原因无他,昨日,赤国之君赤王,竟亲自驾临了前线军营。
一国之君亲临战阵,这份魄力,便压了宏国一头。
“王上!”
一名赤国将领举着酒碗站起身,满脸崇敬。
“您贵为一国之君,竟亲临这刀箭无眼的战场,实在太过凶险,但末将等人心中,却是万分佩服,古往今来,能像王上这般勇武的君王,寥寥无几啊!”
“哈哈哈哈!”
赤王坐在主位上,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眼神凶狠如狼,笑起来声如洪钟。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傲然道:“区区战场算什么?本王年轻时,跟着先王南征北战,比这凶险十倍的仗也打过,真正的君王,江山是打出来的,不是坐在朝堂上批奏折批出来的。”
说着,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下首的宏国将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嘲讽:“不像某人,坐拥一国,却连军营的门都不敢踏进来,只敢躲在王都里遥控指挥,呵。”
帐内赤国众将顿时哄堂大笑,纷纷附和:“王上说得是。”
“宏王想必是龙体贵重,受不得军营风霜嘛,哈哈哈哈。”
宏国的几名将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攥得紧紧的,却敢怒不敢言。
他们自家君王是什么性子,他们最清楚。
锦衣玉食惯了,别说亲临战场,就连边境都极少踏足。
酒过三巡,宏国的偏将借着出帐透气的功夫,凑到同僚身边,压低声音愤愤道:“这赤王也太嚣张了,一国之君以身犯险,有什么好得意的?真要是出了意外,他赤国当场就得乱。”
旁边的同僚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