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带。这层关系……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稳。"

许崇远的眼珠子动了动。

"你什么意思？"

王丽芝笑了。

笑得很轻,很阴。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急不得,但也不能放手。咱们得换个思路。"

她转身上了楼。

许崇远站在客厅里,脑子乱成一团。

——

而此时的别墅里。

许南嘉正在书房看书。

手机响了。

陆衡的号码。

"少夫人,法务已经给许崇远打过电话了。录音留存了一份。"

"他什么反应？"

"……据法务同事说,许先生在通话中情绪比较激动,但最终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许南嘉嗯了一声。

"陆助理,傅先生还安排了什么？"

陆衡停了一秒。

"少夫人,这个我——"

"没关系。你不方便说,我不问。"许南嘉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替我谢谢傅先生。"

"……好。"

挂了电话。

许南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系统。"

【在。】

"傅砚辞不只是打了电话。他应该还做了别的。"

【推测正确。以傅砚辞的行事风格,仅仅一通法务电话不足以构成有效威慑。他一定还有后手——最大的可能性是通过银行渠道对许氏施压。】

"嗯。"许南嘉睁开眼睛,"我不需要知道具体细节。我只需要知道——许崇远会更慌。"

【会的。而且很快就会有结果。】

许南嘉的手指轻轻搭在小腹上。

"不过,许家那边不会就这么消停。王丽芝那个人——你别看她蠢,她有一种蠢人特有的执念。"

【宿主的判断依据？】

"因为她在门口的时候,不是在看我。"许南嘉的声音淡淡的,"她在看别墅。看安保。看这个社区的规格。她在估算——我身边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