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王丽芝走过去,给他倒了杯茶,"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用舆论。"王丽芝的笑容很轻,很自信,"许南嘉不是躲在傅氏的壳子里吗？我把那个壳子敲碎。"

许崇远抬头看着她。

"你要干什么？"

"你别管。"王丽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是让一个小报记者去拍几张照片而已。不犯法。"

许崇远犹豫了一下。

"傅氏法务说了,再骚扰他们要报警——"

"这不是骚扰。"王丽芝笑了,"这是新闻自由。"

许崇远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但他没有阻止。

因为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丽芝——你有把握吗？"

"放心。"王丽芝转身往楼上走,"小打小闹而已。能出什么事？"

她上楼的时候,步子轻快得像是已经赢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即将触碰的那个人,上一个招惹他的人,现在连公司都快没了。

"妈。"

许南薇从自己房间探出头来。

"什么事？"

"你联系的那个记者——靠谱吗？"

王丽芝停了一下。

"怎么了？"

许南薇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确定地说："我那个圈子里,有人说过一句话——帝都有三个人的新闻不能碰。傅砚辞排第一。"

"怕什么？"王丽芝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我又没让记者写傅砚辞的名字。就写个'帝都首富',谁知道是谁？"

许南薇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她关上了房门。

王丽芝也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夜色沉下来。

帝都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暴风雨还没到。

但云层——已经在聚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