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把牛奶喝完，放下杯子。

"系统。"

【在。】

"许崇远回去以后，会怎么做？"

【推测——他会更加焦虑。七千万贷款催收，正面接触被拒，他会感到自己正在失去对宿主的所有影响力。这种焦虑会驱使他做出两种选择：第一，彻底放弃，接受现实；第二，通过其他渠道迂回施压。以许崇远的性格——他大概率选择第二种。】

"嗯。"许南嘉站起来，走到窗前，"但他不是最让我在意的。"

【宿主在意的是——】

"许南薇。"

【许南薇？她没有任何资源和能力，为什么在意她？】

"你注意到没有——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化了全妆，穿的裙子是去年当季的大牌。"

【注意到了。所以？】

"许家快破产了，许南薇还有钱买当季大牌。钱从哪来的？"

系统沉默了两秒。

【你怀疑——她有其他资金来源？】

"我怀疑她已经搭上了别的线。"许南嘉的声音淡了半度，"以她的智商，做不了什么大事。但她可以当别人的棋子。"

她转身走向书房。

"帮我留意一下许南薇近期的社交动态。"

【已标记。将持续追踪。】

许南嘉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桌上的笔记本——上面记着她最近的投资分析功课。

翻开新的一页，她在最上面写了两个字。

"棋子。"

写完之后，她又在下面补了一行小字。

"不怕蠢人。怕蠢人被聪明人利用。"

手机震了一下。

傅砚辞的消息。

"安保说许崇远来过了。"

许南嘉回了一条："嗯。已经打发走了。"

十秒后。

"监控我看了。"

许南嘉想了想，又回了一条："我没让他进门。"

"知道。"傅砚辞的回复很快，"做得很好。以后这种人来了，直接交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