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嘉抿了一下嘴。

"运气好。"

"运气好解释不了这个数字。"

许南嘉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你怎么解释？"

"我不解释。"傅砚辞的声音低了半度，"因为这是你的秘密。你愿意告诉我——我听。你不愿意——我不问。"

许南嘉看着他。

过了两秒。

"你不好奇？"

"好奇。"

"但你不问？"

"不问。"

"为什么？"

傅砚辞靠在椅背上。

"我信你。"

三个字。

很轻。

但落在许南嘉心里——很重。

"系统。"她在心里默念。

【在。】

"他说他信我。"

【是的。真实度分析——99%。】

许南嘉的鼻尖微微一酸。

她没让自己红眼眶。

而是——笑了。

"傅砚辞。"

"嗯？"

"你比我以为的——好太多了。"

傅砚辞的手指在佛珠上停了一拍。

"你以为我什么样？"

"以为你是一个冷血的、只讲利益的资本家。"

"现在呢？"

"现在——"许南嘉歪了一下头，"你还是一个资本家。但没那么冷血了。"

傅砚辞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但比平时的冷硬——软了半度。

"还有一件事。"许南嘉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我四合院项目的合同文件。合资公司的股权结构、施工进度、预期回报——全在里面。"

她把文件夹推到傅砚辞面前。

"你也一起看看。"

傅砚辞打开了文件夹。

四合院文旅改造项目。

合资公司——许南嘉持股60%，纪长庚持股40%。

施工进度——第一阶段硬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