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穿了一件藕荷色褙子,底下系着一条豆绿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扁簪,耳上戴着小小的珍珠坠子,浑身上下素净得像个出家人。
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条帕子,见贾瑕来了,脸上微微一红,低声道:“瑕哥儿,咱们真要去?我……我有些怕。”
贾瑕笑道:“怕什么?有弟弟在呢。姐姐只管上轿,咱们先去夫子庙逛逛,再到朱雀街买几样东西,午饭在外头吃,赶在申时前回来,包管没事。”他说着,便招呼丫鬟扶迎春上轿,自己则骑了一匹小马,由小厮牵着,一行人悄悄从东角门出去,并未惊动西府那边。
神京城的街市果然热闹。此时正是三月天气,春风和煦,街两旁杨柳依依,店铺鳞次栉比,卖绸缎的、卖首饰的、卖书画的、卖吃食的,应有尽有。迎春坐在轿中,忍不住掀开轿帘一角往外瞧,只见人来人往,车马喧阗,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她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一双眼睛都不够用了,嘴角不知不觉弯了起来。
贾瑕骑马走在轿旁,不时指着街边的铺子给迎春解说:“姐姐你看,那家是卖胭脂水粉的,据说宫里的娘娘都用他家的。那边是卖糖葫芦的,回头给你买一串。”
迎春笑道:“你怎的知道这些,定是唬我。”虽不多话,心里却欢喜得很。
贾瑕道:“不瞒姐姐,我都偷着出来好几回了。”
二人在夫子庙前下了轿,贾瑕领着迎春进了一间茶楼,要了二楼临窗的雅座,点了两碟点心、一壶龙井。
迎春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忍不住叹道:“原来外头是这样子的。”贾瑕笑道:“这才哪到哪?等姐姐大了,弟弟带你去看更热闹的地方。”迎春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暗了下去,低声道:“只怕没那个福分。”
贾瑕知她性子怯懦,也不多说,只将点心推到她面前:“姐姐尝尝,这桂花糕比咱们府里的如何?”迎春拈起一块尝了,点头道:“松软些,甜而不腻,倒也别有风味。”贾瑕便让小二包了两盒,预备带回去。
吃过茶点,二人又逛了几家铺子。贾瑕心里有成算,想着空手回去不好看,便在街上挑了几样东西。先在一家糕饼铺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