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昭儿说道:“回太太的话,听说好像是打了。”
邢夫人叹了口气,说“这孩子太不像话,”然后看向贾瑕,“还是我们瑕哥懂事。”
站在一旁的昭儿暗想,瑕三爷打奴才的名声满京城都知道了,太太这是忘了不成。
邢夫人走后,贾瑕回到桌前坐下,翻出那本还没看完的杂记,随手翻了两页,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昭儿。”他喊了一声。昭儿从门外探进头来:“三爷?”
“你去林妹妹那边看看,就说我请她明日打发人过来一趟,我有本书给她。”昭儿应了,转身去了。贾瑕又拿起书来,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雪,发呆。
宝玉醉酒的事,第二天便在府里传开了。
昭儿给贾瑕又说了后续:宝玉摔了茶杯,骂了丫鬟,又哭了半宿,第二天起来头疼得要命,贾母心疼得不行,让厨房煮了醒酒汤送过去,又嘱咐王夫人“宝玉年纪还小,别太拘着他”。王夫人嘴上应着,脸色却难看得紧。
周瑞家的跟几个婆子嚼舌根:“宝二爷那脾气,真是惯出来的。李嬷嬷在的时候还能管着些,如今嬷嬷走了,谁还敢说他?”另一个婆子道:“可不是嘛,昨儿夜里闹得鸡飞狗跳的,老太太那边都惊动了。”
这些话传到了王夫人耳朵里,据说气得摔了一个茶碗——当然,这事没有实据,只是下人们私下里传的。
黛玉得知宝玉闹事的消息时,正在屋里绣花。雪雁战战兢兢地说了,黛玉淡淡地应了一声,手里针线不停。
“姑娘,您不去看看宝二爷?”雪雁试探着问。黛玉头也没抬:“看什么?他又没伤了病了,不过是喝了酒闹脾气,有什么好看的?况且他是男子,我一个女孩儿家,去他房里做什么?没的惹人闲话。”
雪雁便不敢再问了。
来日午后,雪停了。
贾瑕披了件斗篷,踩着积雪,慢悠悠地往梨香院走去。路过黛玉院门口时,正好碰上紫鹃出来倒水。紫鹃见了贾瑕,福了一礼,道:“三爷来了?姑娘说让您进去坐。”
贾瑕想了想,道:“改日罢。我去梨香院一趟。”紫鹃笑道:“可是去还书?”贾瑕点头道:“不是还书,是去取书,前儿借了宝姐姐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