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脸上也不好看。”
此言一出,满场皆静。贾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薛蟠也愣住了。在场的几个管事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贾珍的脸色变了几变,半晌才干笑了一声,道:“瑕哥儿,你年纪小,不懂这些。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人死了,就该用好的。再说了,这副板材又不是偷的抢的,是蟠哥儿好意送来的,有什么不妥?”
贾瑕知道贾珍听不进去,却还是耐着性子道:“珍大哥,我不是说板材不好,只是说规制的问题。咱们贾家是勋贵,最讲究的就是体面。可体面不是越制,而是恰如其分。您用义忠亲王的东西,知道的说您疼儿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家要造反呢。”
“造反”两个字一出口,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贾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正要发作,薛蟠连忙打圆场:“瑕三爷,你这话说得重了。珍大哥不过是心疼侄儿媳妇,哪里就扯到造反上了?再说了,那义忠亲王早就坏了事,他的东西,谁还用得着避讳?”
贾瑕看了薛蟠一眼,淡淡道:“薛大哥,你是商人,不懂朝廷的规矩。义忠亲王虽然坏了事,可他还是亲王。亲王的规制,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这就好比——薛大哥你虽然有钱,可你不能穿龙袍,一个道理。”
薛蟠被他这话噎得脸上一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贾珍沉下脸来,道:“瑕哥儿,你这话过了。我贾珍做事,还用不着你来教。这副板材,我用定了。你若看不惯,只管回去,没人留你。”
贾瑕知道再说无益,便拱了拱手,道:“珍大哥既然主意已定,那我就不多嘴了。只是将来若有闲话,珍大哥别怪我没提醒。”说完便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贾珍哼了一声,吩咐人将板材抬进去,厚赏了送板材的伙计。薛蟠又凑上去,与贾珍说说笑笑,仿佛刚才的不快没有发生过。
贾瑕站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切。贾芸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三叔,您已经尽了心,珍大爷不听,那是他的事。您别往心里去。”
贾瑕道:“我不是往心里去。我只是觉得,东府这样张扬,迟早要出事。”
贾芸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丧事继续操办。贾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