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也有日子没见林福叔了,也该去看看他。”
黛玉眼睛一亮,随即又按捺住,淡淡道:“那便劳烦三哥哥了,不过还需禀明祖母。”
迎春道:“是该如此,我陪你去见祖母。”
探春、惜春也纷纷点头。众人又说笑了一会儿,便各自散了。
黛玉随迎春去贾母处禀明此事,贾母听了,半晌不语。
她坐在榻上,手里捻着佛珠,眼睛望着窗外那株老槐树,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你母亲忌日,你去上柱香,也是为人子女的本分。只是路上小心,多带几个人,早去早回。”
黛玉低头应了。
贾母又叫贾瑕来,叮嘱了一番:“瑕哥儿,你林妹妹是女孩儿家,不比你们爷们儿。路上多照看些,莫要让她受了委屈。早去早回,别在外头耽搁。”
贾瑕一一应了。
贾母又吩咐鸳鸯:“你去叫凤丫头,多派几个妥帖的小厮跟着,再备一顶轿子,两匹马。东西带齐全了,不许短了什么。”
贾瑕和黛玉退出荣庆堂,往东院去准备。荣庆堂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贾母和鸳鸯。
贾母歪在榻上,眼神有些游离,手里捻着佛珠,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忽然,她低声念叨了一句:“我的敏儿啊,你别怪娘狠心。娘也是迫不得已啊。”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说给天上的人听的。
鸳鸯听见了,却不敢接话,只当没听见,低头整理着茶几上的茶具。
窗外,春风吹过,海棠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在台阶上,落在青砖缝里,落在那株老槐树的根下。
却说贾瑕回到东院,晴雯已经取好了银子,用帕子包了。
“三爷,十五两,准备好了。”
贾瑕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住晴雯:“晴雯,你再取些银子出来,备着。我去林妹妹那边,她要去林家老宅上香,怕是要添置些香烛纸钱,别到时候不凑手。”
晴雯应了,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三爷,咱手里银子可不多了?”
贾瑕道:“没事,你三爷没为银子发过愁。”
晴雯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贾瑕换了一件月白色的直裰,腰间系了条青色的绦带,带着晴雯出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