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大红袍,慢悠悠地品着。
坐在他对面的是老友温施,两人都是年过六旬的老医者,一辈子浸淫医道,在东南省中医界德高望重。
旁边还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是这次神农杯赛事组委会的核心成员。
“赵老。”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翻看着手中的报名册,眉头拧成了川字,“您手里那个推荐名额,真的要用在一个山野小子身上?”
他抬起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神农杯三年一届,是咱们东南省乃至全国最顶级的青年医道盛典。各省选派参赛的都是名门正统的天才精英,您这推荐名额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草根……”
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燕京那边沈文轩、陆明哲、苏清寒,哪个不是家学渊源、传承底蕴深厚的青年才俊?咱们东南省的推荐名额本来就少,您就这么给了个山沟里出来的……”
赵华民放下茶杯,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锐利。
“你们听说过九阳神针吗?”
赵华民打断了众人的话。
几个组委会成员面面相觑。
传说,那可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逆天针法!
但那针法只存在传说!
根本不见有人施展!
“听过,但没见过。”金丝眼镜男诚实地说。
赵华民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繁华的都市夜景,语气深沉:“我见过。”
温施端着茶杯,静静地听着。
“李钢炮便是九阳神针的传承者,在九阳神针的传承者面前,那些人有几个能拿得出手?”
赵华民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人:“你们看不起的山野小子,一手针法出神入化,阴阳五行、经络气血,样样精通。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他身上的本事,恐怕远不止医术这么简单。”
组委会的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虽然震惊,但心底并不相信真的有人继承了传说中的九阳神针。
八成是赵老唬人的。
“赵老,就算您说的都是真的,可舆论那边怎么说?”
金丝眼镜男为难地说,“现在全网都在报道沈文轩他们几个名门子弟,根本没人在意民间选手。我们把推荐名额给一个草根,到时候万一他表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