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满是不耐烦和骄纵。
她刚从一场名媛聚会回来。
聚会上,那些平日里围着她转的公子哥和小姐妹们都在热议即将到来的神农杯,话题自然离不开华天宇、沈文轩、陆明哲、苏清寒这些炙手可热的世家天才。
但偏偏有人提起,说她爷爷荀意对某个乡下来的选手赞赏有加,还亲自派人去接站,安排住进了自家别院。
“云溪,你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一个乡下小子,也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一个素日里与她不太对付的名媛阴阳怪气地说,“别到时候闹出笑话,连累你们荀家的名声。”
荀云溪当场就黑了脸,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她自己也觉得爷爷这次做得太离谱了。
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能有什么真本事?怕是连冬虫夏草和普通虫草都分不清吧!
她憋了一肚子气回到家,又听到祖父在书房里和几位老友谈论李钢炮,言语间满是推崇,心里那股火便再也压不住了。
“爷爷!”
她推门走进书房,打断了老人们的谈话,“您和赵爷爷他们把那个李钢炮也捧得太高了!什么百年一遇、中医希望,我看就是徒有虚名!”
书房里,荀意和三位老者正在品茶论医。
听到孙女的话,荀意的眉头微微皱起,放下手中的紫砂茶杯,沉声道:“云溪,进来怎么不敲门?还有,李小友是为客,你这般说话,成何体统?”
“我……”
荀云溪被祖父当众训斥,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依旧梗着脖子辩解道,“爷爷,我是替您担心!那个李钢炮,什么来历都没有,您就把他安排在家里,还到处夸他。
要是他比赛时丢人现眼,到时候连咱们荀家的脸都丢尽了!”
“放肆!”
荀意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红木桌面上,“你一个晚辈,懂什么?你赵爷爷行医一生,阅人无数,看人的眼光绝不会错。
李钢炮此子,心性沉稳,天赋异禀,绝非池中之物!休得以貌取人、以出身论英雄!”
荀云溪被祖父罕见的严厉吓得一哆嗦,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咬着嘴唇,不服气地低声道:“是不是池中之物,赛场上自然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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