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活了多少家庭?
连他在内的八大富豪,随便拉出一个,那都是商界的擎天柱。
只有他们这样对社会有巨大贡献的精英,才配多活几年!
至于下面这些烂命一条的赌狗?死在哪个下水道里都没人管。
现在能用他们的阳寿,给林先生当肥料,换取林先生对我们这帮企业家的恩泽,是他们这辈子修来的最大福气!
“想活命,就得拼命表现。”李万富吐出大口青烟,肥胖的手指在玻璃上狠狠敲了两下,“把全省的烂泥全挖过来,铺成老子明年的登船梯!”
……
深夜两点,云州东郊的一处地下赌场。
砰!
陈强被两个壮汉重重按在一张满是划痕的木桌上,他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全是血,身上的衬衫被撕得稀烂。
“强哥,上个礼拜借的三百万,利滚利,今天该还四百五了。”一个剃着光头、胳膊上全是纹身的马仔走到桌边,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你那老婆跑了,房子也抵押了。今天这钱拿不出来,按咱们王家的规矩,先留下一条胳膊。”
陈强剧烈地挣扎着,嗓子里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别砍!再给我三天时间!我有个远房亲戚拆迁了,我找他借!我一定能还上!别砍我胳膊!”陈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光头马仔嗤笑一声,高高举起开山刀,照着陈强的肩膀就要剁下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铁皮门被人一脚踹开。
云州地下钱庄的总负责人,人称“刀哥”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来。
“停!”刀哥大吼一声。
光头马仔硬生生停住动作,满脸疑惑地转头。
刀哥没有废话,直接走过去,一把揪住陈强的头发,把他从桌子上拎起来。
陈强以为对方要亲自动手,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屋子里散开。
“欠了四百五十万?”刀哥拍了拍陈强那张煞白的脸,“按规矩,得卸你一条胳膊。”
陈强脸色发白,疯狂摇头。
“现在,我给你指条明路。”刀哥拍打陈强的脸颊,啪啪作响,“海州那边的东郊修船厂,只要你有胆子接盘子里的活儿,你这四百多万的烂账,人家全给你平了。”
这话一出,屋子里几个马仔全傻眼了。
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