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妹妹和妹夫。
两人走了这么久,半点消息都没有,迟迟不归,让她心里格外不安。
时蕴吩咐身边的绿芙:“绿芙,你先回府,去我房里把那个御用金疮药取来。”
绿芙不敢耽搁,应声下了马车,往丞相府飞奔而去。
马车继续一路往前。
……
鹿角巷,余秋水家,打斗声凌厉破风。
沈浸星单手将时幸揽在怀里,另一只手赤手空拳,硬接对面黑衣人的狠招。
怀里揣着一个人,动作处处受限,根本没法全力施展。
对面的黑衣人招招阴狠刁钻,刀刀奔着致命处去,压根不留半点余地。
“嗤啦”一声轻响,锋利的短刃直接划开沈浸星的小臂。
沈浸星的手臂顿时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一直往下淌。
时幸瞳孔一缩,心揪得生疼,急得脱口而出:“小星星!”
沈浸星闻声偏头,眉眼间半点慌乱也没有,反倒朝时幸浅浅勾了勾唇角。
凤眼微挑,像是在安抚时幸:别慌,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这一幕落在黑衣人眼里,简直是刺眼至极。
他今日专程来此,本是对那东西志在必得。
谁知半路遇上这一对程咬金,被缠斗了许久。
连一个带着累赘的人都拿不下,眼下这两人竟还有闲心在这眉目传情。
黑衣人藏在黑布下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不知死活!”
话音落下,他手上招式陡然一变,身法变得愈发鬼魅。
密密麻麻的招式疯了一样朝时幸和沈浸星席卷而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危急关头,院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时蕴和柳诗年匆匆赶到。
俩人还没踏进门,屋内激烈的打斗声就直冲俩人耳朵里。
不等时蕴开口,一道灰色身影快得只剩一片残影。
止战“咻”地一下从旁边窜了出去。
早前为了护好时蕴和柳诗年,止战被沈浸星安排在宫外,一直没跟来。
此刻见自家世子爷遇险,作为沈浸星毒唯的止战哪里还沉得住气?
二话不说直冲屋内支援。
有了止战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
那黑衣人本就被带人的沈浸星缠得心力交瘁、久攻不下。
这下对上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