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
时蕴满脸诧异,下意识开口问道:
“余婶子的夫君和儿子,不是只会做烟花炮竹的硝碳匠人吗?怎么会研究这个?”
柳诗年指尖捏着泛黄的老旧手札,快速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解释。
“这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他们父子二人早已摸索出了新式火药,只是一直没机会试用。
而且根据记载的配方来看,一旦研制成功,威力远超大梁军中正在使用的制式火药。”
“当真?!”
沈浸星眼神瞬间亮了,语气里难掩激动。
他身为定安王世子,自幼浸淫军务,太清楚这东西的分量了。
定安王府掌大梁半数兵权,若是能掌握这等威力惊人的火药配方。
对军中战力而言,绝对是颠覆性的提升,价值无可估量。
柳诗年微微摇头,神色谨慎:“目前只是纸面记载,真假、实际威力,都得试过才能确定。”
柳诗年说完,时幸看着眼前两座平平无奇的土坡,心里满是唏嘘感慨。
“谁能想到,乡下隐居做烟花硝碳的普通匠人父子,居然藏着这般惊世天赋。
偷偷研制出超越军方的火药,妥妥的天妒奇才啊。”
唉……偏偏一生坎坷,早早就殒命离世。
“是啊。”时蕴也叹了一口气。
“一辈子和烟花炮竹打交道的民间匠人,竟能琢磨出比军中制式更好的火药,若非天纵奇才,根本做不到。”
时幸转头看向一边神色激动的沈浸星,严肃起来。
“小星星,这件事干系太大,切记,半句都不可外泄,哪怕是父王母妃,也不能告知分毫。”
换做旁人,或许还会纠结忠孝,但沈浸星本就是个坑爹货。
而且他也不蠢,对皇室本就满心疏离戒备。
媳妇的叮嘱,他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当即连连点头。
“阿幸说得对。”
只要老皇帝一日在位,这等绝世利器,大梁军中就不配拥有。
众人不敢多耽搁,小心翼翼收好所有手札和配方。
重新动手,将两座坟的泥土仔细回填夯实,恢复如初。
接着,又将余婶子和媛娘的遗体,安放在两座旧坟旁好好安葬。
新添起两座整齐的新土坡,一家四口总算得以在后山团聚。
弄好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