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
话音落下。
周遭所有声响尽数褪去。
天地寂静,唯有簌簌落雪声连绵不绝,轻轻回荡在耳边。
闻庭桉的脚步,微然一顿。
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沉下,没有闪躲,没有敷衍,没有刻意回避,更没有随意哄骗搪塞她的疑问。
他只是侧过头,目光望向茫茫无际的白雪落幕,眼底沉淀起一层怅然与温柔。
那是尘封了十二年的过往,是无人知晓、无人触碰的柔软旧事。
他安静了几秒,低声开口:“你想知道?”
班班轻轻点头,抬眸认真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究,轻声道:“嗯,我想知道。东市的圈子里所有人都说,你年少的时候,有一个特别特别喜欢的女朋友,传闻你很爱她,至今放不下她。”
闻庭桉目光重新落回她白皙软糯的脸颊上,眼神坦荡干净,没有半分遮掩,坦然至极。
“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他语气极淡,淡得像风雪无痕。
“年少懵懂的喜欢,干净纯粹,没有掺杂半点名利、算计和世俗。她叫安欣,人很好,温柔善良,性子软软的,和你很像但又不像。”
班班心口轻轻一揪。
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没有酸涩的醋意,只有一种轻轻的、软软的动容。
“只是命不好。”
闻庭桉眼底掠过一丝遗憾,语气平静,可细细听来,却又沉重怅然。
“意外,十二年前,就走了。”
风雪依旧簌簌落下,落在两人肩头,寂静无声。
“我没有所谓放不下的白月光,也没有旧情难忘、执念深重。”
他字字清晰,坦荡郑重。
“她是故人,是年少一段刻骨过往,不是跨不过的遗憾,更不是会影响我们现在、影响你的过去。”
十二年风霜,他从青涩少年熬成沉稳内敛、执掌一方的成熟男人。
那段过往不是情爱执念,是年少一场再也回不去的告别。
雪依旧在落,落在两人肩头,静谧无声。
班班跟随着他的脚步前进,只是目光死死看着他。看着这个稳重、冷静、比她大十二岁丈夫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他不是天生冷淡,只是年少温柔尽数封存,再也没有肆意热烈过。
她一点都不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