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晨军挥挥手,示意刘仁青坐下:“你问的问题我正要讲到,根据目前纪委、监察局和反贪局立案调查后反映的情况,我们这些人当中还没有人跟五人帮有密切关系,可是——”温晨局突然故意提高了声调:“可是我们自己扪心自问一下,我们当中有哪一位敢保证,我们自己,我们的亲属,在经济上跟五人帮六人帮七人帮没有一分钱的来往呢?如果有这么一个人,请你站起来,我温晨军给你鞠躬致敬。”
温晨军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会议室扫来扫去,会议室气氛更加紧张,一些人低下头去,生怕自己的目光和温晨军的目光碰着,还有几个很不自然地向窗外望去。
温晨军感觉有点儿凄凄惨惨戚戚,茫然间好像有一股苍凉之气包围着他。
乔新运的行动打破了会议的僵局,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全场的目光像采访新总理上任的镜头一样,齐刷刷向他射过去。
乔新运闷头闷脑地说:“温书记,温晨军同志,我敢保证,我和五人帮以及他们中间的任何人,没有一分钱的关系,我没有,我老婆没有,我的娃儿和其他亲友姑爷舅子老表也没有。”
温晨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相信乔新运说的话,乔新运的话绝对是真话,可是我该给他鞠躬吗?该向他致敬吗?作为一县之长,他算得上是个好人,但绝对不算是个好官,也就是说它当一个好人是完全合格的,他洁身自好,不贪不占,家里的摆设还不如一个普通农民,一个显像管的电视机已经老掉了牙齿,就凭这一点他就是个好人。温晨军觉得,乔新运虽然是个好人,可是身为县委第一副书记、县长却是一个悲剧,他虽然管好了自己,但没有管好一个县,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当家人,他只能当好官管的官,不能当好管官的官。
温晨军挥挥手,用发颤的声音说:“你坐下,你坐下,乔县长,你讲的是真话,我相信你与他们没有任何瓜葛。”
乔新运坐下后,众人的目光转移到温晨军身上来,温晨军直直地看着大家,长叹一声说:“其实,不仅仅是乔新运同志,还有一个人同样与他们没有钱物往来。”
会议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温晨军的脸上,温晨军不慌不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