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放这里了。”
“里面那件毛衣,冷了就穿。”
“搪瓷缸子别跟别人拿混。”
“晚上睡觉盖好被子。”
易有为站在旁边。
“大伯母,我都记住了。”
“上回你也说记住,回来还是瘦了。”
“我上回重了十斤。”
“司机说的不算。”
一大妈把皮箱扣上,还是不放心。
“基地里的饭合不合胃口?”
“合胃口。”
“肉多不多?”
“每天都有。”
“鸡蛋呢?”
“也有。”
“你别光顾着让给段老他们。”
易有为笑了。
“大伯母,他们那份比我的还多。”
易中海推着自行车站在一旁,手里攥着一条新毛巾。
“这条也带上。”
“大伯,箱子里已经有两条了。”
“两条怎么了?”
“洗脸一条,擦手一条,这条擦桌子。”
“基地发毛巾。”
“发的是公家的。”
易中海把毛巾塞进箱子边上的布袋。
“自家的用着顺手。”
易有为没有再往外拿。
老两口从昨晚便开始收拾东西。
一个说基地不缺吃的,一个说基地给的是基地的,家里准备的是家里的。
最后连针线包都塞了进去。
院里的人陆续出来。
三大妈站在水池边。
“有为这回又去多久?”
“还不清楚。”
“是不是又得住一个月?”
一大妈听到一个月,眼圈便红了。
易有为握住她的手。
“说不定今天晚上就回来。”
“真的?”
“这回只是回去继续上课,不是守着项目做试验。”
“那也得看那几位院士放不放人。”
易中海对那几位院士已经有了经验。
他们嘴上说只讲一个问题。
讲完一个,还有下一个。
赶上争课,谁都不肯先走。
上回易有为回家休息,段老和柳老还差点在门口重新排一遍课。
这时,傻柱从月亮门走了过来。
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坛子,坛口用油纸和麻绳封着。
“有为。”
“柱子哥。”
“这个带上。”
傻柱把坛子递过去。
坛子不大,拿在手里有些分量。
“里面是什么?”
“我弄的酱菜。”
傻柱拍了拍坛口。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