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保胎针打脑子上发了猪瘟磕老鼠药成精的草履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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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保胎针打脑子上发了猪瘟磕老鼠药成精的草履虫(3/5)

但名义上——算了。

“奥利,”罗仞又问了一句:“你确定裴越宁说的是奥利。”

“对,就是他!”花精灵拍了一下小手:“主人说他脑子褶皱被熨斗烫平了,让我来的时候千万离那个人远点。”

罗仞:“……”

花精灵说了这么一大串,已经累了。

她的耐心即将告罄,但仍然牢记使命:“所以厨房在哪?还有你到底吃不吃?”

罗仞:“……”

他决定不再问了。

再问下去,那个小孩可能连穿的什么颜色的睡衣都要被这只花精灵抖出来。

“厨房现在没有人,”罗仞说:“你去了也偷听不到什么。”

“哦哦。”花精灵点了点头:“你人还怪好的嘞。”

罗仞伸手打开食盒。

只一瞬,他就饶有兴致地挑了眉。

里面是一块蛋糕。

金黄色的表面光滑平整,边缘微微焦褐,薄荷叶的翠绿点缀在淡黄色的奶油上,一切都恰到好处。

帝国的蛋糕粗糙、甜腻、用料随意。

贵族晚宴上的甜点向来是摆设,没人真的在意好不好吃,只要够甜、够大、够华丽就够了。

而眼前这一块,却简单得有些过分。

罗仞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芝士的绵密在舌尖化开,黄油的香气缓慢地弥漫在整个口腔。

不甜,不腻,恰到好处的酸中和了所有的厚重感,满满的都是回甘。

他又咬了一口。

“吃完了。”他说:“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花精灵盯着他手里那块只剩一小口的蛋糕,眼睛亮了一下。

“得嘞!!”

她猛地站起来,翅膀一振,一头扎进了夜色里。

头也不回,连“再见”都没说。

罗仞站在窗前,看着那道金色的荧光飞快地消失在围墙之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最后一口放进嘴里。

……

裴越宁正在自己房间里焦灼等待着。

十分钟过去了,糕糕还没回来。

裴越宁开始有点坐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似乎传来一阵脚步声。

沉稳而优雅,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是叶季云。

裴越宁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宁宁?睡了吗?”敲门声响起,还有叶季云的声音。

裴越宁深吸一口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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