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陈卓小心的走到了外面的办公室，指尖反复摩挲着U盘外壳，脑子里飞速权衡。

这件事太大了，大到他这个中层负责人根本兜不住。

但在正式上报之前，他必须先确认这份资料的真实性。

万一只是噱头，或者是残缺不全的无效信息，他贸然上报就是闹了天大的笑话......

沉吟片刻，陈卓拿起保密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苍老声音：

“陈卓？你小子没事不找我，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是林院士，国内能源领域的泰斗，也是HD省工业研究院的首席顾问。

跟国安系统有多年技术合作交情，为人正派，保密意识高，是最合适的验证人选。

“林院士，打扰您了。”

陈卓语气恭敬：“有份技术资料，我想请您帮忙把把关，看看成色怎么样。”

“什么资料还特意找我？”林院士笑了一声，没太当回事，这些年国安这边也拿回了不少资料让自己验证。

很多都是外事部门搜集到的，但绝大部分技术对于国内来说已经属于过时，或者路线不同。

真正有价值的寥寥无几。

“发我保密邮箱吧，我抽空看看。”

陈卓当即打开保密电脑，将U盘插进去。

他行事谨慎，没有发送完整资料，只截取了制备方面的一小部分，搭配基础的空气电极结构设计思路，隐去了最核心的量产工艺参数，打包发到了林院士的保密邮箱。

“发过去了林院士，您先看看，这事挺急的。”

“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办公室里陷入安静。

陈卓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桌上的保密电话就猛地响了起来，明明就是平常的声音，但陈卓却觉得这铃声急促得吓人。

陈卓一把接起，刚“喂”了一声，对面就传来林院士压抑不住的激动声音，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陈卓！资料你从哪弄来的？！剩下的呢？！完整资料在哪？！”

老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兴奋得几乎要破音：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