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雀跃:“好!妈,我明天一早就去接她!”
他是打心底里高兴,觉得母亲这关总算是过了。
吃完饭,家鸣主动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抱着一摞碗碟就往厨房走,半点不用人催。
刘景晟和益仔也跟着进去帮忙擦桌子、扫地、收拾残局,三个年轻人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忙活起来。
水流哗哗响着,洗洁精的泡沫飘了起来。
刘景晟一边擦着灶台,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家鸣,我刚才忘了问,那个姑娘家里是做什么的?她父母有正式工作吗?”
家鸣手里的碗顿了顿,老老实实地回答:“她父母在村里,种地的。她有个哥哥,好像在街道办上班,具体干什么的,我也没细问。”
他对这些向来不上心。
在他眼里,感情是很纯粹的东西,他喜欢的是丘惠雨这个人,不是她的家境、出身、工作,所以那些细枝末节,他从来没刨根问底过。
刘景晟又问:“你之前不是说,她一直在边疆建设祖国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家鸣脸上立刻露出几分动容,语气里带着敬佩,又带着几分被偏爱的暖意:“她是为了我才回来的。她说,如果不是认识了我,她这一辈子,都打算扎根边疆,把余生全都奉献给祖国。”
刘景晟手上的动作一顿,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旁边的益仔压低声音,小声感慨了一句:“听起来…… 倒是个挺伟大的知识女性。”
刘景晟默默点了点头,心里却悄悄多了几分思量,只是没再当面多问。
洗完碗,家鸣擦了擦手,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出了门。
不用猜也知道,他这是急着去见他那个刚从边疆回来、比他大九岁的对象了。
从家里出来,家鸣坐上了开往城郊的公交车。
车子一路颠簸,驶过热闹的市区,慢慢开进了略显偏僻的郊区。
在一个老旧的站台停下后,他跳下车,顺着之前对方给的地址,在一排排低矮、墙面有些发黑的瓦房里,找到了那一间。
院门虚掩着,微微敞开一条缝。
一眼望去,就见门口那口老水井旁边,站着一个正在搓洗床单的女孩。
她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