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和家益,以及刘景晟都躲到一楼的房间里去了。
不为别的,主要是他们不想招待这些客人,更不想给这些客人倒茶,寒暄。
所以就全都躲到房间里,然后把门虚掩着,听外面的动静。
家鸣把丘家人引到客厅沙发坐下,转身去泡茶。
茶水刚端上桌,楼梯上就传来脚步声,乔美萍和江文钰一前一后走了下来。
从进小区到走进秦家,丘志成和丘父一路看一路心惊。
宽敞漂亮的院子、停在一旁的小汽车、气派明亮的楼房,处处都透着他们这辈子都没接触过的体面。
看着看着,两人心里那点羡慕,渐渐就变成了按捺不住的贪婪。
要是丘惠雨能顺利嫁进来,就算不谈钱,丘志成这个房管所的临时工,说不定就能借着秦家的关系转成正式编制;
往后他们老两口,也能跟着沾光,时不时来这儿享享清福。
丘志成在房管所干了这么久临时工,托关系、走后门都试过,次次都没成。
如今眼前就摆着一条捷径,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也正是惦记着这些实打实的好处,向来脾气暴躁、说话粗声粗气的丘父,此刻脸上堆着生硬却刻意讨好的笑,语气也放得格外客气。
他往沙发上一坐,目光落在刚下楼的乔美萍和江文钰身上,不等旁人介绍,就热络地对着秦家鸣开口,语气还带着几分自来熟:“女婿,这两位就是你爸妈吧?看着可真年轻啊!”
这话一出口,气氛就有点僵。
可不是年轻嘛,毕竟论年纪,丘父跟乔美萍的父亲都差不了几岁。
秦家鸣沉默的点了点头,平静纠正:“这是我妈,这位是我小姨父。”
丘父脑子一热,旧习气上来,当场就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质疑和不悦,脱口而出:“这女人怎么跟妹夫一块儿从楼上下来了?这不合规矩啊……”
丘志成赶紧拍了一下丘父,笑着打圆场:“你们好,我是丘惠雨的哥哥,这是我爸妈。”
刚刚丘父说的那句话,在场的所有人可都听见了。
家业在屋里听到后,都气的脸色铁青,恨不得冲出来,把这些人全都丢出去。
家鸣的脸色也沉了沉,他是喜欢丘惠雨,但他也不能忍受别人说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