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会自己解体、炸膛!”
张廷之转过头,看向暗影和刚刚被召见进来的苏正言。
“苏正言!”
“在!”
“立刻传唤沈廷鉴老先生。”
张廷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化被动为主动的冷酷算计。
“沈老负责整合江南的民族资本,也是咱们目前军工体系最大的原材料外包供应商。所有的特种钢材添加剂、化工原料,很大一部分都要经过他们上海滩商会的调度转运。”
“既然要抓蛀虫,那咱们就给他设一个局。”
“不仅要把这条内鬼揪出来,我还要借他的手,给那些躲在暗处的洋人,送一份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大礼’!”
……
当天下午。
上海总商会会长沈廷鉴,秘密进入了沙逊大厦。
在听完张廷之的分析和指示后,这位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爱国老实业家,惊出了一身冷汗。
“委员长圣明!老朽懂了!”
沈廷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老朽回去后,立刻对这半个月来,所有运往北方兵工厂的化工原料和特种钢材添加剂的账目进行最严密的秘密复核。”
“只要有人在出库单、运输批次或者原料纯度上做了手脚,哪怕他做得再隐秘,在复式记账法面前,也绝对会留下狐狸尾巴!”
“好。”
张廷之微微点头,眼神中闪烁着老辣的锋芒。
“记住,查出来之后,不要打草惊蛇。不仅不要拦着他,还要暗中配合他,让他把那些‘有问题’的材料,顺利地运到他想送去的地方。”
“只有当他自以为大功告成,准备向洋人主子邀功请赏的时候,那才是咱们收网、杀人诛心的最佳时刻!”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上海滩看似平静的轻重工业整合大潮下,悄然张开。
几天后。
深夜。
上海滩的一座大型化工原料转运仓库内。
几名穿着第一野战军后勤部军服的军官,正在紧张地指挥着一群搬运工,将数百个密封严实的巨大铁桶,装上一列即将开往北方的军用专列。
带头的一名后勤处副处长,看着那些铁桶被安稳地装进车厢,嘴角露出了一丝极其隐蔽、如释重负的冷笑。
“终于搞定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