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是,只要经历死亡,灵魂就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所以性格自然会有一些变化。”
“我当然不想欺骗别人……更重要的是,我也不愿意玷污自己的课题。虚假的复活,怎么能谈得上是对神明的报复呢?”
可是如果总是做不出成果,怎么让那些贵族继续支持他呢?
神学的道路,男人比女人要难太多了,只要稍微行将踏错,便会万劫不复。所以他绝不能失败,也不能成功得太慢。
他也无数次地被人举报过,但没关系,只要人对死亡的恐惧一直存在,只要他一直能做出成果,总会有人支持他的实验。
他在艾尔登诺斯大陆的各处游走,最终,在中庭管制力度最弱的米克兰帕落下脚来。
“米克兰帕,我不喜欢那个地方。和中庭相比,那里还是太潮湿了,一年中似乎总是在下雨……但我别无选择,一方面是因为黄金年代,那里教会管制的力度最弱。”
“另一方面则是,米克兰帕本身就有着浓厚的「灵魂」研究传统。在那里,我走访了许多部落萨满,让我受益匪浅。”
在研究的过程中,他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有了更多的感悟。
他从来没有认可过原罪论,如今更是如此——人的死亡源于器官衰竭、能量枯竭、躯体分裂损耗、生机自然流逝。生老病死,是纯粹的躯体规律,是自然法则……这一切,唯独不可以与神有关。
“这就是我所坚信的公义:人将为自己而生,也将为自己而死。只是,这世间的秩序,想要将其打破,还是太难了。”
就像他没能让魔法学院多录取几个男学生,没能让那些神职者改变对男人的看法,没能让男人们自己都相信,自己也可以在神学方面有所建树一样……他连人都改变不了,如何能够撼动神呢?
但这些并不妨碍他坚定而执着地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
他就这样日复一日地以朝圣者的姿态,行走于异端的道路上,徒劳般抓紧着高天掉落的流沙……
直到让它们从指尖滑落,下坠成血色的孽债。
“不会有一个医生,比我救活过更多人。不会有一个刽子手,比我杀死过更多人。”
那些失败的试验品被他埋在了城外的墓地里。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