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巡抚衙门就会紧急上报,调集全省兵力围剿。”
“只有当你的核心武装力量达到三万人以上。”赵书尧放下双手,“你才有资格去跟朝廷真正地拼一把。”
弹幕区开始沸腾。
“这段位分得太清楚了!”
“涨知识,原来造反也是有门槛的。”
“哈哈哈哈,赵老师这换算公式绝了,简单粗暴。”
三号麦的北美西海岸大哥发出一阵笑声:“赵老师说得透彻,在绝对的暴力机器面前,那点钱算什么。”
“所以。”赵书尧将话题重新拉回盐商身上。“你们现在再来看看那些盐商,你们觉得他们有钱,可以拉拢不少人为他们所用,他们家里养着百八十个打手护院。”
赵书尧摇了摇头。
“你们要知道,这些盐商的本质,就是依附在官府身上的藤蔓,官府手握着国家机器和成建制的正规军。”赵书尧语气冷硬。“如果朝廷想要取代他们,或者说最高统治者想要收拾他们,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
“那就是一纸文书的事情。”
四号麦的学厨小兄弟忍不住发声问:“赵老师,那他们花那么多钱结交上面的高官,难道高官不保他们吗?”
“小兄弟,你忽略了一个政治前提。”赵书尧目光注视着镜头。“这些高官的上面,还有人,这些官员手中的权力是皇帝赋予的。”
赵书尧伸出手指敲击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
“关键不在于盐商有没有钱结交官员,而在于想收拾他们的人究竟是谁。”赵书尧揭开最后的底牌。“当朝廷的国库空虚,当皇上的内库需要银子,这些富可敌国的盐商,就是最好、最快捷的增收渠道。”
“这也是为什么我之前把这种行为称为宰年猪。”
“大家可以去翻查相关的历史档案。”赵书尧给出具体的史料支撑。“在那个朝代,扬州的顶尖盐商,基本上隔些年就要换一茬,前几年还是风光无限的首富,过几年就被抄家流放,这些都是有明确历史依据的。”
“他们在面临各种名目的苛捐杂税时,必须拿出大笔的钱财,他们出钱修黄河,出钱供应军需,出钱给皇帝修园子。即便他们表现得如此顺从,依然避免不了最终被清理出场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