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多毛。能够像你这样,毛里毛躁地做出精准判断的将军,史上有二——其一是赵括,其二就是你谢长风。"
谢长风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马振邦抬手拿过谢长风手里的望远镜看了看,道:"你仔细看看那城头?连鸟都停在上面了,那后面能有人吗?"
谢长风挠了挠头,又道:"那不对呀——如果他们不打算守了,打算投降的话,应该是大开城门,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才对啊。这城门紧闭、城头一个人都没有,算怎么回事?"
马振邦笑着摇了摇头:"长风啊,你是不是高中那点古文底子,用到这会儿也就差不多用光了?"
谢长风脖子一梗:"那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马振邦正要再说什么,旁边的林昭笑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兄弟俩别在一块儿互相怼了。让军士正常起床,埋锅造饭,吃饱喝足了,正常攻城。上去看看怎么回事,不就知道了?"
于是,宋军一切按部就班。士卒们埋锅造饭,吃饱喝足之后,林昭一声令下,攻城开始。
工程兵率先出动,扛着事先备好的木板和绳索,在护城河上搭起简易浮桥。浮桥搭好后,先头部队扛起云梯,弓弩手在后方端弩掩护,一队一队地朝城墙推进。
所有人都做好了接箭的准备。弩兵端着弩,眼睛死死盯着城头,随时准备还击。扛云梯的士兵咬着牙,低着头往前冲,等着头顶上落下来的箭雨。
可什么都没有。
城头一片死寂,连个人影都不见。没有箭,没有石,没有滚木,没有呐喊。城墙上那些垛口空荡荡的,像一张张张开的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先头部队冲到墙根底下,把云梯一架一架搭上墙头,士兵们开始往上攀爬。第一个爬上去的士卒是个老兵,攀上垛口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拿盾牌挡了一下脑袋——怕挨冷箭。结果探头一看,城头上空空如也,墙道里干干净净,连一具尸体都没有。他愣了一下,又探出头往城内扫了一圈——街道空无一人,房屋门窗紧闭,整座城安安静静,连条狗都看不见。
他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