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我们不哭”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是下定决心做了某种决定。
鹭母含泪松开鹭悦悦的手。
“去吧,悦悦,去投胎吧”
这一放手,就是彻底的永别了。
鹭父别过头去
“走吧,悦悦”
鹭悦悦笑着摆了摆手
她知道自己不能哭,要是哭了,爸爸妈妈就会更难受。
“爸爸,妈妈,再见”
季望舒和季无咎带着鹭悦悦离开了小院。
晚上十二点
夜色浸透了别墅够花园,栀子花的甜香被揉碎,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腥气。
月光是薄的,铺在鹅卵石的小径上。
花园深处的树下
季望舒一人站着
远处,季多鱼,肇秋抱着凤凰,程清攥着季无咎的胳膊。
程清道“又要看到望舒超度亡魂了,天呐,我的心好紧张,莫名兴奋,我总觉得望舒超度的时候,根本不是人,就像神一样的感觉”
季多鱼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五嫂,咱们两个真是心有灵犀啊”
季无咎顿了顿。
“心有灵犀?”
季家的男人有一个共性,谁的醋都得吃,超强占有欲,亲弟弟也不行。
季多鱼撇嘴
“五哥,你这心眼越来越小了,我和五嫂是闺蜜,纯纯男闺蜜”
什么叫做越描越黑。
肇秋伸出手,捂住季多鱼的嘴。
这小子再说下去,确实要挨揍了。
整个花园都被设下了结界,所以,此时,他们都能看到。
程清看着远处,已经飘出来的鹭悦悦。
“悦悦这辈子太苦了,希望下辈子,她能有个健康的身体,还那么爱她的爸爸妈妈,幸福快乐一辈子”
季无咎拉起她的手。
“会的”
鹭悦悦大声道“舒姐姐,我准备好了”
下一秒
季望舒的声音缓缓响起。
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像水珠滚落。
“天清地明,阴灵听令,今鹭家有女,鹭悦悦,魂魄无依,徘徊人间”
符纸无风自燃,青烟笔直而升,在夜空中凝而不散。
她掐诀的手指翻飞如蝶
“阴差临门,幽冥路开”
季望舒双指并拢,朝地面虚虚一划。
石板缝上,渗出了一缕灰白的雾气,越来越浓。
在地面上,一道模糊的暗影渐渐浮现,穿着黑色长袍。
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