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知道,就她那德行,说不定会把火气撒到望水镇的乡亲们身上,到时候姐姐的养母张夫人又会来找她。
她叹了口气,本来是真不想再和金太太说话,可这事大意不得,只能咬着牙往回走,准备跟金太太说说请假的事。
果然,金太太一见她回来,就皱着眉问:“你怎么又回来了?我儿子都好了,等用你的时候自然传你!别给你点脸你就不知道姓什么了,真以为自己有进出的自由了吗?你没这个自由!”
苗云凤一听,心瞬间凉了:我要是提出请假的请求,她能答应吗?可再难也得说,毕竟市长看重她,怎么也得给市长个面子。
于是她咬着牙,压下心里的担忧,开口道:“太太,我想向你请个假。”
金太太挑眉:“请假?请什么假?”
苗云凤腼腆地笑了笑,小声说:“我想在初八那天,耽误半天时间,您看行不行?”
金太太一听,嘭就站起身,缓缓走到她跟前,伸手在她脑门上狠狠戳了几下:“你请假?你有什么资格请假!我只不过是看你能给我儿子治病,这几天才放松了对你的管束,你就老实待着吧,别想请假!”说完,她又转身走回去,重重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苗云凤的心彻底凉到了底。其实她早就预料到金太太不会容情,可真听到拒绝,还是忍不住失落。但她也早有底气,马上开口“反制”:“太太,要是这天您不让我去,那少爷这针我就不给他扎了。我不过是向您求半天假,您都不答应,我这一番苦心岂不是白费了?您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金太太一听,当时就急眼了:“什么?苗云凤,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要挟我呀!你拿不给我儿子治病做要挟,你想过没有?你没这个资格!我让你死你就死,让你活就活,你还用这个来要挟我,你有这个权利吗?好,你要说,我偏就不给你这个机会!”
苗云凤也没客气,直接顶了回去:“太太,您要这么说,我也偏不听您的。我愿意给少爷治就治,不愿意治也是我的权利。您把我当奴隶让我干活,这可以;您让我给他治病,我可以不治。当然,您要来硬的,非掐住我的脖子逼我治,我也没办法,但我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