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母亲,迅速出了这屋子,经过旁边房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屋门掩着,正好出来了个头戴瓜皮帽的随从,打量了他们一眼,苗云凤朝他说了一句:“谢谢帮忙!”就一路小跑从楼上冲了下来。母亲早就晕过去了,刚才那药粉母亲也中了招,苗云凤知道这不要紧,回去给她弄点水就能清醒。
她一口气背着母亲从红翠楼跑到了回春堂,一到家门口,两个老伙计正翘首以盼,急得连连叹息。一看小姐把夫人背回来了,两个老伙计就知道情况不妙。
苗云凤一路回来,洒着热泪。她恨自己没有保护好母亲,居然让母亲遭受到这样的委屈和侮辱。两个老伙计慌慌张张把她们接进药铺,然后赶紧把门插好。
一个老伙计颤抖着声音问:“太太怎么了?她受伤了?”
一进药铺,苗云凤就吩咐一个老伙计:“老苏,快给我支好诊疗床!”
两个老头也手忙脚乱,床是折叠的,他们迅速打开。苗云凤缓缓地把母亲平放到竹床上,开始检查母亲的伤势。这一看,母亲的半边脸又是血,又是被烫伤的皮肤,而且还在深深的昏迷之中。
老苏和老田两个老伙计都吓坏了,老苏还一个劲抹眼泪,带着哭腔说道:“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是谁对夫人下这样的毒手?我们两个就算不要命,也得去找他们!”
苗云凤紧闭着嘴唇,泪水刷刷地流着:“是我不孝,是我不孝!我居然保护不了母亲,让她受这种罪!”
老苏也哭着说:“小姐,不怪你,不怪你!是我们两个老混蛋,我们应该拼命劝住夫人,不让她去!她……她也是为咱们家里的生计啊……”
老田在旁边说:“别说了,快想办法救太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脸伤成这样?”
苗云凤擦着泪说:“两个东洋鬼子,用滚烫的砂锅砸在我母亲的脸上,又是药汤,又是砸伤!”她说着,一边拿一块白布,给母亲沾去脸上的污物,一边查看母亲脸的伤情。
老田在旁边建议说:“小姐,我看太太最糟糕的是烫伤,先得给她敷烫伤药才行!”
“可是我们这里没有烫伤药啊!”老苏急着说,“我想想、我想想……以前我看那个坐堂的郎中治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