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手段的调查报告,引起轩然大波。
紧接着,一位著名的通灵师在公开演示中被当场揭穿,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
而伊迪斯的小说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
它写的不是通灵术,而是科学幻想;它讨论的不是灵魂是否存在,而是人是否能跨越时间。
它和那些批评降神会的报道有一个共同点——它让读者开始怀疑“你以为的真相”是不是真的。
这种“怀疑一切”的情绪恰好和当时的社会氛围产生了共振。
于是一些评论家开始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讨论。
有人说“两个世纪以后”是在用科幻的形式嘲讽唯灵论的荒谬;也有人说她是在认真探讨时间和意识的关系。
两派人争论不休,小说就在他们的争论里越卖越好。
更让伊迪斯哭笑不得的是,真的有科学家给她写信了。
信来自剑桥大学的一位教授,措辞严肃,长达七页,详细论证了小说中的时间穿越在理论上是否可能。
伊迪斯读完信之后,花了两个晚上写回信。
她知道等到下个世纪初相对论被提出后时间穿越这个概念才会拥有各种猜想。
不过人家态度显然非常认真,伊迪斯也并不想敷衍这个教授,所以她在立足这个时代世界观的前提下用能够解释的理论给对方回了一封信。
教授显然对她的回信很感兴趣,又回了一封更长的,请她“不吝赐教”。
伊迪斯看完信后附带的手稿之后,意识到她恐怕遇到大佬了——虽然论文里的某些假设在二十世纪会被证明是错误的,但推导过程本身非常精彩。
与此同时,文学界的热度并没有因为伊迪斯小说的连载结束而降温。
“两个世纪以后”这个笔名已经挂在伦敦至少一半的文学沙龙的话题清单上。
起初人们只是讨论小说本身——时间穿越的设定、女扮男装的叙事诡计、精神分裂的真相揭露。
但随着热度发酵,讨论的焦点开始从“这篇小说写了什么”滑向了“这个作者到底是谁”。
有人说这个笔名带着一种奇异的预言感——“两个世纪以后”,那不就是两百年后吗?
什么样的作者会给自己取这样一个名字?一个狂妄的年轻人?一个隐居的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