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落之前,赶到了附近一个小镇。镇子不大,百来户人家,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多久。街上有家面馆,旁边是一家客栈。林逸先进了面馆,要了一碗面。
面馆里人不多,两三桌客人。靠门那桌坐着两个赶脚的脚夫,一人一碗面,吃得呼噜呼噜响。靠里那桌坐着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半壶酒,一个人慢慢喝着。
林逸坐下等面。外面一声雷响,雨哗地下来了。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在地上溅起一片水雾。那商人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凑过来:“小兄弟,你是算命的?”
林逸点头。
商人眼睛亮了:“那你能不能给我算一卦?我最近做买卖,老是赔钱,想看看什么时候转运。”
林逸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今天不算了。赶了一天路,累了。”
商人有点失望,但也没再说什么。
林逸的面上来了。他低头吃面,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慕容家、少林寺、大理段氏,三方势力都来过了,都被他打发走了。消息很快就会传开——神机子不是普通人。他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擂鼓山。
面吃完了,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林逸结了账,顶着雨跑进旁边的客栈。客栈不大,一进的院子,七八间客房。林逸要了一间,小二带他到后院,推开一扇门。
“客官,就这间。被褥都是新换的,您放心住。”
林逸点点头,进门把幡子靠在墙角,坐到床上。他没有急着睡,而是盘腿坐下,运转真气。北冥神功的根基越练越厚,丹田里的内力已经恢复了七成左右。比预想的快,可能是长生丹的药力还在,也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不停有人找上门,每次动完手内力反而涨得快了些。
一个时辰后,林逸收功。他躺下,闭眼,听着窗外的雨声。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林逸结了账,扛着幡子出了镇子。路上有些泥泞,他走得不快。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味道,路边的草叶上挂着水珠。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山。山不高,但山势陡峭,远远望去像一面鼓扣在地上。
擂鼓山。
林逸停下脚步,看着那座山。无崖子就在这座山里的某个密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