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记得自己是逍遥派出身,尊主是他师伯,这份香火情断不了。送这份礼,是想请师叔祖笑纳。”
他把锦盒举过头顶。梅剑上前接过,转身呈给童姥。
童姥打开锦盒。
大殿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盒子里是一颗人头。人头已经用石灰腌制过,面容还算清晰。是个中年男人,浓眉大眼,留着短须。
童姥认出了这张脸。她的手指攥紧了锦盒的边缘,指节发白。
“齐洞主。”童姥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三十六洞的齐洞主。上个月来灵鹫宫进过供。
她把锦盒放在桌上,看着摘星子。
“丁春秋这是什么意思?”
摘星子还是笑眯眯的,但那笑容底下藏着小心和试探:“齐洞主不识抬举,得罪了家师,家师不得已才下了手。家师说了,只要师伯不计较,以后星宿海与灵鹫宫井水不犯河水。”
童姥没有说话。她盯着摘星子,手指在石椅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摘星子的笑容渐渐僵了,额头上开始冒汗。
“井水不犯河水?”童姥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他一个叛徒,也配跟我说这个话?”
摘星子的声音有些发颤:“家师也是一片孝心……”
“孝心?”童姥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他害了无崖子,叫孝心?他杀我的人,把人头送到我面前,叫孝心?”
摘星子的脸色白了,往后退了一步,不敢接话。
童姥没有发火。她反而笑了。那笑容让摘星子浑身发冷。
“你回去告诉丁春秋。”童姥一字一顿,“他的人头,我先寄存在他脖子上。”
摘星子嘴唇哆嗦了两下,连场面话都不敢说了,转身就走。他走得急,脚下一个踉跄,锦盒里的东西晃得哐当响。
“站住。”童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摘星子僵在原地,像被钉子钉住了。
“就这么走了吗?”
摘星子的身子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童姥……”
童姥打断了他,“留下一只眼睛,怪你目中无人,留下你的舌头,怪你不会说话。割你一只耳朵,见人无尊卑。然后滚吧”
摘星子立马磕头“童姥饶命,师叔祖饶命……”。
“来人,拉出去一只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