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句不好听的,钱他娘的就没有有好赚的,我们才二十岁出头儿都不怕,你活到这么大岁数儿了,有什么好怕的。”
“不能这么讲,安全同样重要,否则有命赚钱没命花。”我道。
豆芽仔吐了口唾沫说:“给我拿根烟峰子。”
“别抽了,这加油站,一会儿人来撵咋们了。”
“没关系,能抽,往边上来点儿就行,抽我的。”
突然,那卖墨镜的中年男人说着话走了过来,给我和豆芽仔各散了一根。
我近距离看着这人的脸,突然有了种熟悉感。
“咱们见过吧?”我问道。
“见过,上次你不是买了我墨镜?呵呵,你口音一听就不是本地的,加上哥们你长的一表人才,所以刚才我一下就想起来了。”
我摇头:“不是,不光是在这里见过,咱们是不是在山上也见过?你是不是还在山上卖过土豆?就是那种用红纸装着的,卖十块钱一个。”
他点头,笑着说那是副业。
这时我注意到,他那架子的后方挂着两条飘带。
一条纯红飘带,一条纯黑飘带。
两条飘带上都画着复杂的道家符咒。
Ps:最近有些事要处理,今日起恢复东北篇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