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水银泻地。
杨炯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已经被宁芙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绞翻在地。
后脑勺磕在碎石地面上,“咚”的一闷响,眼前金星乱蹦。
“哼!”宁芙双腿死死绞住杨炯的脖颈,大腿根儿压着他的耳廓,臀部坐在他肩背上,重心沉得扎实,“我让你算计我!我让你拿我当鱼漂!我让你说我丑!我丑么?嗯?现在给我重新说?”
杨炯只觉得脖颈两侧的动脉被压得死死的,气血涌不上头,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两只手徒劳地抠着地面碎石,手指甲缝里灌满了泥渣子,想说话,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气声。
宁芙见他挣扎的力道渐弱,正要再收紧三分,杨炯却忽然停止了乱抓。
他猛地吸了半口漏进来的气,腰腹一挺,借着腰力把上半身硬生生从她臀下拔出来半寸,随即一个翻滚,朝右侧拼命拧去。
宁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挣扎带得重心晃了一晃,大腿绞扣的夹角开了一丝缝。
杨炯趁机把整条右臂从那道缝隙里穿过去,以肩胛抵住她大腿内侧,胳膊一横一别,竟反过来用臂弯锁住了她的一条腿。
紧接着他整个人如泥鳅一般从她身下滑出半尺,翻身压上去,用同样的手法反绞住了她的脖颈。
这下变成了两个人在地上滚作一团,互相锁着脖子,碎石被两人的身体碾得哗啦啦响,灰尘扑扑地扬起来,弄了彼此一头一脸。
“放开!”宁芙嘶声喊,大腿发力又绞紧了三分。
“你先放!”杨炯从牙缝里挤字,双腿也锁着她的咽喉。
“做梦!”
两人就这么在碎石地上翻滚角力,尘土飞扬之中只听见粗重的喘气声和关节被别得咔咔轻响的动静。
宁芙的大腿丰腴有力,夹着杨炯的脑袋像是铁钳子钳住一颗核桃,杨炯几次想撑开那两条腿,指头抠着她腿侧的肌肉往外扒,可刚撑开一寸,宁芙腰胯一沉就又收紧了,反复数次,杨炯的胳膊都开始发酸脱力。
他心念电转,忽然收了力,气沉丹田,先猛力往两侧一撑。
宁芙果然本能地收束大腿去对抗,杨炯就在她收束的那一瞬间猛然卸力,胳膊上的力道像撤了闸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