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都反映到市纪委,害得安军书记也不得安生。”
马正贵左脸颊的横肉抽了一下,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他现在已经被公安局搞的寸步难行。
分析来分析去,自己和市局领导从来没有过节,一个在光明区跑运输的,一个在市局当局长,八竿子打不着。既然没有私人恩怨,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公安局在为平安县大江集团站台。
王满江。这个名字在舌尖上转了两圈,马正贵把嘴里的鸡骨头嚼了两下,嚼碎了吐在碟子边。一个外来户,仗着在平安县有几分根基,就想一口吞了光明区的运输市场和建筑市场。
死了一个周大鹏又算得了什么?东原的建筑市场从来不是请客吃饭分出来的,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徐局长,”马正贵擦了擦手,在餐巾纸上抹了两把,“平安县的人不懂规矩。我马正贵做人做事,你们也知道,从来都是先摆道理,但有些人,道理听不懂。”
屈安军喝多了,手搭在椅背上,脑袋往左歪一下又往右歪一下,嘴里嘟嘟囔囔道:“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啊!”
快到九点的时候,饭局散了。
屈安军被徐炳坤搀着往外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步子趔趄,一脚深一脚浅。到门口时胳膊肘磕在了门框上,他嘶了一声,没发作,只是摆了摆手让徐炳坤松开。
皇冠轿车已经调好了头,司机把后排车门拉开,手虚抬在门框上方。屈安军弯腰钻进后座,屁股刚挨着皮座椅,人就歪在了靠背上。
马正贵和徐炳坤跟在车旁,马正贵手里多了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子,四角被里面的东西撑得方方正正。他趁屈安军歪头打哈欠的工夫,把袋子往里一丢,袋子落在座椅上,车门也就关上了。
皇冠轿车的尾灯亮了一下,轮胎碾过交通宾馆门口的水泥路,慢慢往外走。刚开出去四五米,车猛地一顿。刹车片磨出一声短而刺耳的咯吱声。
后车窗摇下来,屈安军一只手搭在车门框上,打着饱嗝,脑袋从车窗里探出来,头发被夜风掀得往上翘。“徐炳坤,什么意思?”声音醉醺醺的。
他从后座上摸到那个牛皮纸袋子,一把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