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某样东西?”
“或者想阻止别人拿到。用怪物控制出海,用灵脉监视全城,用散修联盟封锁入口——这么大的手笔,不可能只是为了抢几株灵药。蜃楼城里一定有某样东西,让他不惜在潮音城里大开杀戒也要拿到。”
苏云岚沉默了一会儿,说:“院首让我们去拿断续天,但我们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断续天在蜃楼城的哪个位置。沈渡说他进过蜃楼城的外围,但断续天生长在城中心的位置,他也没到过。如果到时候那个面具人也进了蜃楼城——”
“那就在蜃楼城里解决他。”李青把最后一口姜汤喝完,把碗放在窗台上,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个可能比孟惊涛还可怕的神秘高手,“他把怪物当成棋子,把我们当成实验品。在潮音城里,我们确实斗不过他。但蜃楼城是他的主场吗?不见得。蜃楼城是蜃族的遗迹,到处都是幻境和空间禁制,我在魔域碎片里待了三年,对付幻境我有把握。而他的怪物——不管是物理攻击型的还是寄生型的——进了幻境都会大打折扣。在蜃楼城里,我们的胜算比在潮音城大得多。”
苏云岚看着李青的侧脸。窗外的雨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让她忽然觉得这个一个多月前还在演武场上被人当棋子用的年轻人,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学会做下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