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还是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低吼出声。
血族绵延千年的族谱,就这么现场单开一页?看上去确实是有些草率了。
对于瑟拉娜的失态,付前还是非常理解的。
“这样不太好?”
以至于一边注视着花开,他一边还通情达理地咨询着意见。
“当然……”
瑟拉娜明显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目的,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
“那好吧。”
付前倒也干脆,得到确认后这次甚至没有打响指,直接把手套摘了下来。
并不意外的,原本看上去就算想挣扎都难以脱身的使徒,随着这个动作凭空消失。
而眼看就要绽放的新花更是瞬间凋零,三株艳丽的玫瑰藤反向“流淌”,快速恢复着原本的样子。
“……你到底想做什么?”
意见被如此尊重,瑟拉娜却是出现了“接不住真诚”的症状,那一刻梦呓般反问。
“嗯……撕血痂?”
即使是这样,付前依旧认真思索了一下,给出一个对方可能能够理解的形容。
真空之花是世之痂疥,血族始祖修饰过的叫血痂也没毛病吧?
“摘一朵花。”
而不等瑟拉娜再发表感想,付前已经是再次把手套戴上,并对又一次出现的使徒,又一次发布命令。
“再把他拉进去。”
瑟拉娜明显也没机会偷懒,紧接着也接到了指示。
没错,付前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通过使徒的反复横跳,让血族族谱不断来回撕扯,考验一下玫瑰藤的耐疲劳度。